常客说,说的时候他自己往後撞回来,撞到我龟头抵到最里面那一格。
「看你。」
我说,我说的时候手已经伸到师傅手里,伸到他掌心里,握到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磨了一下。
师傅没有抽手,没有抽到我被常客干完,也没有抽到我自己在牀边泄。
常客在我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搓澡牀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牀沿,指甲嵌进牀沿的木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,卡到时师傅的拇指正压在我手背那块骨上,压到我整个人往他那边倒。
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读生这时候把工字背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他自己把常客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读夜班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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