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，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，磨到我整个人从地板上软下去。
我趴在他掌心里，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，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虎口上。
天亮了，街第一班机车驶过，排气管响了一声，响到整间店那一盏灯一路闪，闪到那一面监视器全对着我们，画面里那一格一格全对着我。
我把那一格写了名字的当票从地上捡起来，捡到时背面那一行字已经被精液洇开一角，洇开到我念不出那一个名。
廖伸手要拿，拿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写票也是那个角度。
我把手掌压住，压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当票被吹跑。
「这一件我自己赎。」
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他手背上按住，按到他整个人从柜台边往前一步。
我说完自己先笑，笑到喉咙里那一块地方一路抽。
林把柜上的印章按到很准，准得他每次赎当也是那个角度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