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手腕那块旧伤又红了一截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件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,只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里面顶,顶到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後穴口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林身上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押东西的人脚底是磨南部工厂水泥地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腰侧,压得我被店里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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