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,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,托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抽,抽到我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。
陈这时候把脚掌抬起来,抬到我腰侧高度,把他自己的脚掌贴到我那根东西上,鞋底那块皮是硬的,硬到蹭上去像用砂纸,蹭得我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。
「每周洗车的人脚底是磨油门的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前面陈用脚掌抵着我,後面廖往里顶,两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廖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办公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地板上才凉。
他们走的时候洗车场的灯一路灭到只剩台上面那一格,灭到水沟里的水还在往下面流,流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陈最後没有拿他留在铁盘上的那一叠找钱,钱还在铁盘上,放在我每周三替他擦得很亮的那一格位置,硬币被水枪的余压震得一路往边上滚,滚到桌面积成一排。
我蹲下去把钱一枚一枚抹平,抹平了才数,数到第三枚时我数出声,数出声时手在硬币边上蹭了一下。
「这一季的水费我挂账,挂的钱从你欠这一间的那页里抵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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