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别躲。」
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常客陈这时候把我从铁柱边拉开,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我,背给我时我两手撑到洗车台边,撑到台上一排毛巾滑到水里,散成一叠。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台边上一撞,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「每周来洗车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光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台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台上一支水枪掉到水里。
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我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蔡这时候把工字背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,他自己把陈那根东西接到乳沟里,接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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