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这一季不是同一季。
廖同事抬头看我，看我时先把平板换到另一边拿，拿得很准。
「不是同一季你要怎麽说。」
我说我这一格是自己守的。
陈指导这时候把散在地上的分镜一张一张捡起来，捡完推到我手里，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的稿我替你退，退的钱从你欠客户的那页里抵。」
我说我不用人退。
他把笔电收进背包，收到一半那台笔电的屏幕还亮着，亮着的是他刚发的IG限动，限动里那一格写着：本季指导已交。
冷气的声音在这时候停了一下，停的时候投影那一格灭了，灭得整间会议室只剩四个人的呼吸，呼吸一路滚，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我手里还捏着那一块数位板，板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，滑到我把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，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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