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表姐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我表姐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我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表姐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蔡政雄这时候把我表姐从我身上拉开,拉开时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表姐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表姐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前面那根进得顺,後面那根进得慢,慢到我表姐里面两块被同时压住,压到我表姐小腹里面像被人塞进一团热的药棉。
「两根一起,签不签。」
蔡政雄说,说的时候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我表姐整个人从我身上弹起来。
我後面跟着顶,顶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旅馆那台打卡机的声音一样,一下一下,一下都不多。
我表姐泄的时候两手抓住牀沿,指甲嵌进漆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她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她屄里泄的时候一路出水,水把前面那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,水从我们三个人相接的那一圈往外挤,挤到地毯上,挤成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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