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没看阿旺,看我,看我两只手在铁丝上按住的那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习惯等别人把话说完,说完的位子永远是别人的,别人讲完我才伸手,伸手时连便当的盖子都已经被掀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夜里在工棚的通铺前,我把这一条毛病破了第二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签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抬头看我,看我时下巴先动,眼睛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签你要拿什麽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拿这一格。

        老郑这时候把我从通铺边提起来,提起来压到工具架上,压得我肩胛撞到铁面,撞得架上一排扳手滑下来两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今晚慢一点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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