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晴没回她,只把手放到我大腿上,指甲陷进皮。
「搁一条。」律师翻最後几页,「若双生皆孕,产房开两间,那笔钱分搁一半给未生的。」
我抬头。天花板那颗灯淡得像水渍,我盯着它,算盘打到最后。
「分一半。」我讲,「未生的也拿钱。」
「未生的也拿,且住搁间。」律师说,「这是阿公写的。」
我把这句在脑里翻来覆去:未生的也拿钱,意味着不孕也是筹码。
「纸何时签。」我问。
「阿母点头就签。」律师把纸夹推到我面前,「你先签,你是女婿。」
我手搁在纸上,纸边割指头,凉得像语晴的指尖。
「我签。」我说,「可我要加一条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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