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手掌整个贴上去,贴得像把湿布按在热镬上,按得我自己都听见了一声水响。
「冷气化的。」
我把头往后靠,靠到车窗上,窗上的雾被我后脑压出一个印,印在停车场灯下亮成一圈。
「冷气化的水会认得我的手指。」
他俯过来,俯过来时他嘴唇贴在我耳后,耳后的汗被他舔了一口,舔得像灶脚试咸淡的那一口。
「你舔我大姐也这样?」
我伸手去摸他的头,摸到他后脑的短发,短发硬得像灶上刷锅的棕刷。
「她不吃这一口。」
他把手指从我身上拿开,拿开时那两根上带着一层亮,亮在停车场灯下像抹了油。
「我不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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