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面碗递给我,递的时候她伸手替我把裙摆拉平,拉平时她的手指在我腰上摸到那个没抖开的结。
「围裙带子打死了。」
她替我解,解得慢,慢得像她这八年解过的每一条领带。
「姐,那笔钱。」
我把坨掉的面接过来,接的时候碗底那撮盐又露出来,露在汤里,沉得像砂。
「妈说冷放。」
她把围裙从我身上拿下来,拿下来时她闻了一下,闻的是围裙上那股柴油混着姜辣的味道。
「你的围裙怎么有男人的味道。」
她把围裙折起来,折得整整齐齐,整齐得像外场收桌时叠好的桌围。
「我搬了酒箱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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