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系皮带,系完从地毯上捡起那枚别针,别针上沾着地毯的绒毛,他把绒毛吹掉,插回领带。
「红包袋。」
我蹲下去捡,一沓一沓压齐,压到我手边摸到一张不一样的纸,纸是饭店的账单,账单上写着场地费与尾款。
「妈的红纸里没有这张。」
我把账单举到夜灯下,灯下那行字写着散场前清。
「我垫了。」
他把账单从我手里抽走,抽走时纸角擦过我掌心,擦得我掌心的汗把纸角洇湿一块。
「那笔钱呢。」
我走到冰柜那侧,房里没有冰柜,我说的是我胸前的钥匙,钥匙这时被我攥在手里,攥得金属印进掌纹。
「铁盒在饭店的冰柜,你的钥匙在你身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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