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签在后面。」
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先进一节,停住,等里头松,等的时候我两手抓住躺椅两边的扶手,抓得指节发白。
「光电的人后头都紧,紧得像没上油的躺椅轴。」
庄院长说,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,压得我小腹里面一路出水,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皮面上。
佩佩这时候把血压计的箱子抱到胸前,抱得很紧,紧到箱盖把她胸下那道横纹压出一道白。
「我先量血压。」
她说,说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像她自己。
公公这时候把推车推到躺椅边,推到很轻,像怕那一盒纱布被吹跑。
他从推车上拿下一小盒纱布,抽出一片,片是干的,干到我大腿内侧的水一碰到就被吸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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