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时候跪到姨身前，跪得稳，烫衣服的人跪的姿势，两膝分开与肩同宽，她把平板放到桌边，放到很轻，像怕那一叠账单被吹跑。
她的两根手指从姨屄口往上推，推到里面那一节，推到那一节时姨整个人从货架边抖了一下，抖到姨丈往里顶得更深。
「烫衣服的人这一格会吸人。」
她说，说的时候手指往里一勾，勾得姨小腹一路抽。
他们四个在行里换位置，换得像料单上那一格一格，谁都不躲，谁都看得见别人。
姨被姨丈从後面干到泄，泄的时候她两手抓住货架边，指甲嵌进货架的胶边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她泄得没声音，只有喉咙里一路滚，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姨丈这时候把姨的上衣往上拉，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，他自己把那根东西送到姨乳沟里，送到缝里时姨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烫衣服的人这一格也能夹。」
姨丈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她的手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她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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