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泄时没出声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水把超耐磨地板上一摊精液冲开,冲成一圈混着白板笔的粉。
班导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办公椅的轮子在地板上滚了一声,他从讲台边摸到手机,摸到时拇指在屏幕上按了两下。
屏幕上是他自己发的LINE消息,消息发给这一间班的主任,消息里那一格写着:本期学费已收。
消息下面那一行是已读,已读後面没有回。
我趴在讲台上,看见他後面补了一行:以实物抵清。
看见时我把耳机音量调到最大,调到最大时我听见自己里面还在滴水。
工读生这时候走到白板前,把板上我那一格的课擦掉,擦到我那一格时他多擦了两下,擦到只剩一道白痕。
「助教这一格明天不用来。」
我说我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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