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後头那一根东西不算粗,抵到口时我整个人往讲台上一撞,撞得投影幕晃了一下,幕上那排课表歪成一条斜线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讲台边,抓得指甲翘起来,翘起来时讲台上一支中性笔掉到地上。
继父这时候从讲台另一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工读生的鲜食袋撕开,撕开时他把里面的茶叶蛋拿出来,放到我後背上。
蛋是热的,热到我背上一路滚,滚到蛋从肩胛滑到腰,滑到腰时蛋碎了一半,碎在超耐磨地板上。
「吃蛋的人这一回手很稳。」
继父说,说的时候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我乳沟里,送到缝里时他两手往中间挤,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他在乳沟里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乳下那道横纹被他磨红,磨红时他喘声从我乳上方喷到我锁骨。
工读生这时候跪到我脸前,跪到时他把舌头伸进我嘴里,舌头伸得很深,深到我喉咙口一路退,退到我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我们四个在补习班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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