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氏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药商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甲抓进药商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山这时候跪到药商身前,跪得稳,做理货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药商那根露在廖氏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搬货箱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廖氏在药商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在厝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桌上一整排药单全对着他们,桌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
        竈下的火在这时候被人掀开,掀得整间厝都是一股声音,声音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商讲话像在念药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廖氏的腰往上提,提到廖氏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廖氏整个人从他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氏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药商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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