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山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药商後脑上,压得他往里顶得更深。
药商这时候把阿山从长椅上提起来,提起来转了个方向,转到阿山背贴到他胸口,转到阿山能看见廖氏和陈姓。
「你看。」
药商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在阿山小腹上,压得他自己往他那根东西上坐。
他看见廖氏的屄口在陈姓手指上一路张开,张到里面那层红肉在灯下跳,跳到她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他看见陈姓的两根手指在廖氏屄口里一路进出一路胀,胀的是指节,指节抵到廖氏里面那一处时廖氏整个人从长椅上抖起来。
他们四个在厝里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桌上一整排药单全对着他们,桌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。
竈下的火在这时候又被人掀开,掀得整间厝都是一股声音,声音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药商讲话像在念药号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,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