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我这一杯是自己喝的。」
钥匙没放稳,滑到台底,台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,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瓶钱那一栏。
栏里签了四个名字,一个是抵清,一个是代缴,一个是作废,一个是空白。
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阿山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,笔在他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,滑到他终於想起那一栏空白还没签。
开瓶器在这时候又被人用了一次,用的是同一句,同一句一夜用几百遍,用到连门口那个读生都跟着念了一遍。
谁都没去管。
姊这时候从吧台那边走出来,走出来时她把开瓶器换到另一边拿,拿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开瓶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这一格还没做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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