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妹这时候把姊从阿山身上拉开,拉开时她自己把那两根手指抵到姊屁眼口,抵到那一节时姊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店长这一格没上过药。」
妹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姊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姊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她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姊整个人从阿山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指节在里面。
姊第二回泄得短,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背上,水全泄在阿山的後腰和屁股沟,水是浓的,浓到在阿山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长椅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酒的甜。
阿山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厕所漏水的那一股味。
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门口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店只剩四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债主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磨石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吧台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赌债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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