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纸箱放到吧台边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调酒单被吹跑。
「这一季的瓶钱要缴。」
债主把眼镜摘下来,摘得很慢,慢到像在替自己数指节。
「缴到多少。」
「缴到你搬走。」
陈姓没答,只把手掌在纸箱上按住,按到自己都听见纸板响的声音。
妹这时候从厕所那边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把自己衬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她胸口那层肉不算厚,厚到能夹住半截,她把两手掌往中间挤,挤出一道缝,缝里是软的,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。
「这一季的瓶钱我出。」
妹说,说的时候把钞票放到吧台上,放到很轻,像怕那一叠调酒单被吹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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