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说我这一间是自己守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钥匙没放稳,滑到车底,车底那一格被人翻过去,翻过去的是这一季的精油钱那一栏。

        栏里签了四个名字,一个是抵清,一个是代缴,一个是作废,一个是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空白那一格的名字是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手里还捏着那一支笔,笔在我掌心里被汗浸到发滑,滑到我终於想起那一栏空白还没签。

        热水器在这时候又被人开了一次,开的是同一句,同一句一夜开几百遍,开到连门口那个读生都跟着念了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谁都没关。

        後爹这时候从里间那边走出来,走出来时他把自己工作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,抽出来时手掌在腰侧那道褶上抹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掌心那一层茧比别处厚,厚到他连我的掌纹都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一格还没做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