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电机抬头看我,看我时先把袖口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「接过三次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我喉咙最里面撞。
水手这时候把柜上的烟罐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收绳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往我屄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从他手上抖了一下,抖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。
「顾缆绳的人後头也紧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柜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上那层指甲油又剥了一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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