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值班椅在铁板上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椅子上动,动得很快,快到我整个人从他腿上滑下去半截,滑到他手掌掐住我腰把我提回去,提回去时我里面一路缩,缩到他整个人往下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手在我屄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值班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屄里往外流,流到我大腿内侧,顺着腿弯往脚踝淌,淌到脚跟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下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下不下船跟我这一格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铁地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快亮时海从黑的一块变成灰的一块,灰到看得见边,看到边我才发现那一块边不是船的尽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这时候把我从铁地上提起来,提起来时我趴到柜边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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