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机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我的腰,掐到我自己往下坐的次数一路加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完自己先笑,笑得值班椅在铁板上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水手用脚掌抵着我屄口,中间我自己往下坐,後面轮机长在嘴里一路顶,三样一起动,动到我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时候泄了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电机的肩,指甲嵌进他袖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整个人往他手上撞,撞到他手掌一路托住我後脑,托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,出水到我自己都听见那声音有多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泄的时候叫了轮机长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柴油机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我手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躲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在我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桌沿,他脸埋进我胸口,喘气全喷在我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我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我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沟时是热的,淌到乳沟以下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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