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住柜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排铁罐滑到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轮机长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柜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机这时候把我从柜边拉开,拉开时他转过去背给我,背给我时我两手撑到桌边,撑到桌上一叠保养表滑到地上,散成一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自己把龟头抵到我屄口,抵到那一节时我整个人往桌边上一撞,撞得监视器那一格画面歪成一条斜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接线的人这一格最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那一格灯照成一片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数到自己呼吸的次数,数到那一口气没吐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推到底时我两手抓桌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指甲嵌进桌沿的胶边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这一生没有人在这种事上等谁数呼吸,等到他替我数,数到那一口气我没吐出来,吐出来时我整个人往他手上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接住我,接得很稳,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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