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顾缆绳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值班室那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他肩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他後背那四道红痕又鼓起来。
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,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水手的肩,指甲嵌进他反光背心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我咽回去,咽到时我里面还在一路出水。
水手在我後穴里泄得最久,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值班椅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印里,精液从我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板上才凉。
我趴在他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听到那一下一下全撞在他胸骨上。
「你明天不下船。」
他说第三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出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