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小腹上,射在她的小腹和胸口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她小腹上摊开成一滩,顺着那层白肉的纹路往两边流,流到腰侧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栏杆上,滴到水泥地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便当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时候把蔡姓从阿泽身上拉开,拉开时她自己把龟头抵到蔡姓後穴口,抵到那一节时蔡姓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行员这一格我昨天签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蔡姓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蔡姓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自己往里动,动到最里头那一下蔡姓整个人从她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他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姓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她背上,射在她的後腰和屁股沟,精液是浓的,浓在她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楼梯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铁皮被晒过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屄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洗衣精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声控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公寓只剩三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