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是盏不一样,」江蓠说,「师父的盏,有师父的味道。」
霁尘转身走了。
这一回,他把门关得很重。
第二天夜里,霁尘在西厢抄经。
抄到一半,他发觉有一股味道。
很淡,从墙那边渗过来。不是檀香,不是雨水,是药味。江蓠夜里要煎一服止咳的药,苦的,带一点甘草的甜。
药味底下,还有别的。
是人身上的味道。暖的,带着一点汗意,像一床刚被人睡热的被子。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闻得出来。
他放下笔,看着纸上的字。
写错了一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