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淌到护理站上,滴到塑胶地上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消毒液的味道。
阿泽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尿味。
牀头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走廊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机构只剩三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廖先生坐回轮椅,坐下去时塑胶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护理站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投诉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单子上阿泽名字那一格,他没划掉,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,签得一笔一画,签完把笔帽压回去,压出咔一声。
他趴在护理站上,看见廖先生签的是抵清。
护理长从地上捡起他的制服,捡起时制服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,钞票散在机构的塑胶地上,散成一沓。
廖先生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,抹平了才推过来,推到阿泽手里,推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「这一季的时数我先垫,垫的钱从你欠这一间机构的那页里抵。」
阿泽数钱出声,数到第三张时手在制服上蹭了一下,蹭完他自己先开了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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