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护理长这时候把陈姓从阿泽身上拉开,拉开时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陈姓屁眼口,抵到那一节时陈姓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读生这一格没上过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护理长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姓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陈姓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陈姓整个人从阿泽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姓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泽背上,射在阿泽的後腰和屁股沟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阿泽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
        线淌到轮椅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消毒液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泽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尿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护理站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间机构只剩四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先生坐回轮椅,坐下去时塑胶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护理站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投诉单边缘刮了两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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