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我说我搬不搬跟我这一趟有什麽关系。
他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铁地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陈这时候把我从舱壁边拉开,拉开时我趴到甲板上那一排鱼箱上,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,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,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赊油的人这一格是新的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,压得我被甲板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,推得很慢,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箱沿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架上一排钓竿滑到铁地上。
我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箱沿,指甲嵌进木箱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陈在我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压到我背上,压得那一排鱼箱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湿痕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