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这时候把阿成从筐堆上提起来,提起来放到自己身上,放得很有准头,放到阿成坐下去,坐到他那根东西整根没进阿成後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成自己上下动,动得很难看,只会往上抬再往下坐,坐到底时雷小腹跟着往里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指甲抓进雷後背,抓出四道红痕,红痕在他背上鼓起来,鼓起来时他汗从痕里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秤房的人这时候跪到雷身前,跪得稳,秤手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张嘴,含住雷那根露在阿成身外的前端,含的方式和他写分级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,舔到阿成在雷身上一路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在渔港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灯柱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港边一整排鱼筐全对着他们,筐上的单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阿成。

        驳接船在这时候被人发动,发动得整条港嗡嗡地响,响得秤台上一叠鱼价表啪地飘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雷讲话像在念航次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阿成的腰往上提,提到阿成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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