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承看见苏彦的龟头在自己手指上胀起来,胀的形状看得清楚,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,翻到他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苏彦的後穴口在自己另一只手的手指上一路张开,张到里面那层肉在灯下跳,跳到苏彦大腿内侧一路出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三个在训练室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头顶是那一盏挂在梁上的灯,灯一路闪,闪得墙上一整排萤幕全对着他们,格里的字一格一格,一格一格全对着林承。

        宿舍的打卡钟在这时候又响了,响得整间训练室都是一股声音,声音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讲话像在念战术,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,抬的时候掐着林承的腰往上提,提到林承屁股离了他,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。

        林承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老周肩膀,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老周在林承嘴里泄得最久,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苏彦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机桌,他脸埋进苏彦胸口,喘气全喷在苏彦乳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精液从林承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林承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乳下那道横纹时是热的,淌到横纹以下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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