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两次我都故意的,笔是我自己丢的,你信不信。」
陈这时候把停车场那一盏灯往他这边挪,挪得很准,准得她每次送冰也是那个角度。
她挪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她握着廖那根东西往他後穴口上抵,抵到那一节时他整个人从廖身上抖了一下,抖到廖手掌一路托住他後脑。
「送冰的人握得比你还稳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陈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到他整个人往那一格光里陷。
她往里推,推得不肯快,不快到他以爲自己卡在门槛上。
推到底时他两手抓铁边,抓得指节发白,白到柜上一叠排班表滑到水泥地上。
他这时候又射了一回,射的时候他两手抓住铁边,指甲嵌进铁皮的缝里,小腹抽起来,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他射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被他咽回去,咽到时他里面还在一路缩。
他射的时候叫了廖的名,叫得很低,低到几乎被钩子撞铁的声音盖过去,叫到廖自己先别开眼睛,别开时廖睫毛上挂着的那一滴掉到他手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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