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他的下巴,掐得很稳,稳到他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蔡在他後穴里射得最久,射的时候蔡整个人压到他背上,压得他整个人往前滑,滑到那一圈水痕里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从他後穴里往外流,流到他大腿後侧,顺着腿弯往下淌,淌到脚踝时是热的,淌到铁皮上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廖这时候把他从铁皮边提起来,提起来时他自己站到底板上,站得稳,提货的人站的姿势,两脚分开与肩同宽,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他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挂肉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吞得很深,深到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夜班也要人吞?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廖抬头看他,看他时先把工作服往上拉,拉到能夹住东西的高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三次,我都留着单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说,说的时候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那一根东西往他喉咙最里面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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