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自己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水从车边那一管自己流下来,流到他肩胛那两块肉上,冲得那两道印一路往下爬到腰侧那道褶。
空气里是水、冰、和橡胶靴的味道,味道混在一起,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糖。
那一面是车边的镜子,镜子那一格正对着这一台车这一头,这一头那一格一格全对着他。
「你那年到底爲什麽不问。」
廖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他腰侧,压得他肩上一片灯白。
他说他不敢问,问到他就不是夜班了。
廖说他问了也不会被划掉,划掉他他替他缴这一季。
他说他不要人缴,讲到声音都哑了。
廖说他缴了四年,缴到他连那一格都写好了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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