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哭着泄,哭得没声音,只有喉咙里一路滚,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。
廖肉商这时候把陈姓从阿山身上拉开,拉开时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陈姓屁眼口,抵到那一节时陈姓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。
「读生这一格没上过药。」
廖肉商说,说的时候手掌掐着陈姓的腰,掐得很稳,稳到陈姓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往里顶,顶到最里头那一下陈姓整个人从阿山身上弹起来,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,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。
陈姓第二回射得短,射的时候整个人压到阿山背上,射在阿山的後腰和屁股沟,精液是浓的,浓到在阿山屁股沟里摊开成一滩,顺着股沟往大腿内侧流,流到膝弯积成一条线。
线淌到长椅下,滴成一圈,圈里混着血的味道。
阿山把後穴里的水挤出来,挤到自己大腿内侧,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,亮里混着冰库的冷气。
梁上的灯又闪了一下,闪的时候场门口那一盏灭了,灭得整个场只剩四个人的呼吸,呼吸一路滚,滚得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清喉咙。
老蔡坐回椅上,坐下去时水泥地被他压得响了一声,他从屠宰台上摸到笔,摸到时拇指在排班表边缘刮了两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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