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红笔划掉的那一格是谁写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拇指在我颈侧那块皮上磨了一下,磨到我整个人从铁板上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廖子齐掌心里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声从廖子齐虎口上一路撞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这时候把柜上的原子笔往里推,推得很准,准得他每次念拍子也是那个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推完走过来,走过来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子齐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拍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唱歌的也会吞,我今天看到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说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廖子齐小腹上,压到廖子齐整个人往蔡明发身上贴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在蔡明发嘴里泄得最短,泄的时候廖子齐整个人从蔡明发身上拱起来,拱到肩压到柜沿,廖子齐脸埋进蔡明发胸口,喘气全喷在蔡明发胸下那道横纹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的精液从蔡明发嘴里往外流,流得很多,流到他下巴,顺着下巴往胸口淌,淌到蔡明发胸沟时是热的,淌到蔡明发胸沟以下才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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