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胸沟往外溢,溢到我小腹,顺着小腹往肚脐淌,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,淌到刺青以下才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趴在廖子齐胸口上,趴到自己都听见心跳,那一下一下全撞在廖子齐胸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明天不退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又说一次,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小腹上,压到那块地方还在一路发烫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说我退不退团跟我这一夜有什麽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没答,只把我从他腿上抱起来,抱到水泥地上,抱到时他自己的裤头又解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蔡明发这时候跪到柜边,跪得稳,念拍子的人跪的姿势,两膝分开与肩同宽,他自己握着自己那根东西送到廖子齐嘴里,送的方式和他念拍子一样,先对准,再整根吞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吞得很深,深到他看见自己喉咙一路往上顶,顶到他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,滑到他自己先笑了一下,笑的时候眼睛不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打鼓的这一格也紧,是我太快了吗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廖子齐说,说的时候手掌没动,动的是眼睛,眼睛从蔡明发身上走到廖子齐身上,走到廖子齐身上才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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