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液从我脚掌往外流，流到我手背，顺着手背往指缝淌，淌到那一格刺青时是热的，淌到水泥地上才凉。
蔡明发这时候把我从节拍器边拉开，拉开时我趴到河滨公园那一条矮墙上，趴下去时我把腰塌下去，塌下去时他从後面进来，龟头先抵到我後穴口。
「打鼓的这一格是新的，我慢慢来，你别绷。」
蔡明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腰侧，压得我被河滨那一盏灯照成一片白。
他往里推，推得很慢，慢到我听见自己心跳从耳朵里一路撞。
推到底时我两手抓墙沿，抓得指节发白，白到架上一叠合约滑到水泥地上。
我这时候又泄了一回，泄的时候我两手抓住墙沿，指甲嵌进水泥的缝里，小腹抽起来，抽得大腿抖成一片。
我泄的时候叫了两个男人的名，一个一个叫，叫到最後一个时我自己先别开眼睛，别开时廖子齐的手掌已经掐住我下巴，掐到我的眼睛没法躲。
「看我，叫都叫了，看着我。」
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下巴上转了一下，转到我整个人从矮墙上滑下去半截，滑到蔡明发伸手把我接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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