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留着算。」
廖子齐说，说的时候手掌在我後脑上按住，按到我整个人往廖子齐小腹上贴。
「算什麽。」
「算你欠我几年。」
蔡明发这时候把顶楼那一台秤往里推，推得很准，准得他每次搬鼓也是那个角度。
他推完走过来，走过来时蔡明发把那根东西塞到我手里，我接到廖子齐的胸沟里，两手往中间挤，挤得那根东西陷没半截。
「打鼓的这一格也能夹，我不信。」
蔡明发说，说的时候手掌掐着廖子齐的腕，掐得很稳，稳到我不用抓任何东西。
他说完先哼了一声，哼到一半自己笑了，节拍器那一台自己跳了一格。
廖子齐整个人往蔡明发身上一沉，沉到柜上那一叠合约往前滑，滑到那一圈线痕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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