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长跪到我身前,跪得稳,跪的姿势像蹲在驾驶台下面清滤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嘴里,塞得很有准头,准得他每次都停在同一个深度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舌头在他龟头缝底下舔,舔到系带时停一下,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手指掐在自己腰上,掐得下摆往上卷,卷到露出小腹那层白肉。

        雷把我从船长胸口上拉开,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我脚边,塞到我两趾之间,夹得很有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,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脚底是洗滤网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他说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把脚趾并拢,并拢成一道槽,槽里夹住冠状沟,上下套,套得很有节奏,节奏和他收缆绳的速度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们三个人在胶囊舱换位置,谁都没躲,谁都在看别人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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