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一直说不记得，可是许明川几个星期前找过他，他却记得很清楚。连剪接师的名字都记得。」
「记忆本来就可能有选择性。」楚理说，「但我们不能只因为一个人回答得不够完整，就认定他在说谎。」
「所以我们现在有三件事要确认。」林曜说，「第一，D-17究竟录了什麽；第二，当年谁决定把那四十七秒剪掉；第三，许明川为什麽在最近重新追查。」
「还有第四件事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那卷录音带，为什麽会一直被标记为重要素材。」
林曜把笔记本阖上。
「我去联络当年的剪接师陈志远。另外，我想再查一次制作清单，确认D-17的保管位置有没有被修改过。」
「分头进行。」
楚理拿出手机，拨给监识小组，询问许明川工作室内录音设备的检验进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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