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木桑站在浴室门口,头发梳得贴头皮,眼镜上立刻蒙了层雾。
「老板,炉膛的量我进不去,你徒弟替我钻。」
他把皮尺从口袋里抽出来,铁皮尺带哗地响。
老板坐在池沿上擦肩胛的旧疤,擦得那块皮发红。
「他刚从我身体里出来,你得等他缓过来。」
老板说这话时手搭在我头顶,指头插进我头发里的灰。
高木桑把皮尺递给阿志,自己坐到柜前的木椅上,椅子腿压得地板响。
「那笔钱月底到期,连锁要的是招牌,不是锅炉。」
他说话像在量货,每个字都带着尺寸。
松永在池里翻了个身,肚子浮起来,水面荡开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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