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看见他,没停,反而把我往铁皮上按得更紧。
「高木桑也要记账吗。」老板说,话里带着喘。
高木桑把外套挂在钉子上,钉子上的旧毛巾掉下来,掉在他脚边。
他解皮带,皮带扣响,响在锅炉间里像铁敲铁。
他的鸡巴不长,硬得直,颜色深,像泡久的木塞。
阿志放开老板,转过去跪到高木桑前面,跪得很稳。
高木桑的手插进阿志头发,插得像在量件货物的尺寸。
老板在我身后动得更快,铁皮热得我的背开始疼,疼得我眼泪流下来。
我把脸偏开,眼泪滴在锅炉的铁腿上,滴下去就干了。
高木桑把阿志拉起来,把阿志按到煤堆边的木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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