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六下午一点五十分，温以宁抵达临川市立美术馆时，陆时衍已经站在入口旁。
他今天没有穿平常工作时的衬衫，而是一件深灰色针织上衣，外面搭着浅色外套，少了几分平日的严谨，看起来比在保存中心时随和许多。温以宁远远看见他，脚步不自觉慢了一下。
她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很习惯和陆时衍见面，毕竟这两个星期，他们几乎天天都会因为工作联络。但现在站在美术馆入口，看见一个没有拿着平板、也没有带着工作资料的陆时衍，感觉还是有点不同。
她走近。
「陆研究员。我没有迟到吧？你等很久了？」
陆时衍抬头。
「十分钟左右。你没迟到，是我习惯早一点到。」
温以宁挑眉。
「果然很像你的作风。」
「这算称赞吗？」
「当然。」她故作认真地点头，「准时是一种美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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