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这麽说?」
「线条很熟练。」
「只是简单的草图而已。」
「但看得出来。」
她低头看着那张纸。这只是工作时随手画的几条线,她甚至没有特别注意自己怎麽下笔,陆时衍却看出来了。
「我以前确实满常画的。」
「现在还会吗?」
「偶尔。」她想起昨天晚餐时的对话,笑了笑,「你是不是打算一直提醒我这件事?」
「如果你不介意。」
「那我可能要开始收提醒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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