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的机车坐垫猫睡过。」她把抽屉闩上,闩的时候手肘撞到账本,账本滑到地上,她弯腰去捡,睡裤的下摆从腿根滑下去一半,我站在她旁边,看见她的骚穴在灯下张着,里面是红的,淫水把两片黏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掉了你帮我捡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弯腰,把她的睡裤的下摆往上推,推到腿根,推到骚穴旁边。她的皮肤是热的,热的里面有一点黏。我的手指碰到她的耻毛,耻毛被水洗过,贴在皮肤上。她抓住我的手腕,握得很紧,指甲掐进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摸我的骚穴。」她的声音压得很低,低到我要把耳朵往前才听见,「你阿爸在睡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在打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他的耳朵是雷达。」她骂,带笑的骂,骂完把我的手从她腿中间拿开,「你去睡地板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的屄在流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是你的,不是他的。」她把睡裤拉下来,拉得很用力,布料在腿根弹了一下,「你去把你的机车牵进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下楼牵机车。巷子里很闷,墙在散热,散到一半开始滴水,地砖上一圈一圈的深色。我把机车从第三盏灯下面推到骑楼下,钥匙插进去转了两下才发动,化油器那个毛病还是那个毛病。槟榔摊的红光在巷口亮着,蔡笸在里面剖槟榔,头都没抬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老廖走了,他在楼下抽烟抽到一半,他跟她说他要娶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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