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在帮你洗。」陈金枝说,「你要不要帮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帮忙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含他。」陈金枝说,「他一个人我应付不了,他昨天在顶楼闻我的内裤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婷转过来看我,笑了,那种同校的人互相笑的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洗衣篮混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到床的另一边,问我今天混到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嘴,把我的鸡巴从陈金枝的手里接过去,含进去,含得很浅,只用嘴的前面包住龟头,舌头在冠状沟上来回扫。她的舌头很灵活,设计系的人手巧,嘴也巧。她含了两下就抬头,把鸡巴推到喉咙口,喉咙动了一下,干呕,她咳了一声,眼睛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太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怕什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在学。」她把鸡巴又含进去,这次含到最里面,鼻子呼气,头发甩到后面,「我又没含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